“你若没有把想做的事做好。”
“回来也不会真的高兴。”
林晚眼睛一下红了。
她赶紧低头整理包。
“你别说这种话。”
“为何。”
“容易让我在车站丢人。”
沈砚修沉默了一下。
“那我不说。”
“也不用这么听话。”
林晚抬头瞪他。
“你现在怎么这么难伺候。”
沈砚修看她。
“彼此。”
林晚差点笑出来。
广播又催了一遍。
她深吸一口气,拉起行李箱。
“我走了。”
“嗯。”
她转身往检票口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回头。
沈砚修还站在那里。
人群从他身边绕过,他却像一根沉稳的梁,立在原地。
林晚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她第一次深夜回沈宅,也是这样。
灯亮着。
他在。
她那时不知道,这种“在”会让人上瘾。
她忽然扬了扬手里的豆浆。
“沈砚修。”
男人抬眼。
“等我回来,草莓大福继续测评。”
沈砚修低声:
“好。”
“栗子糕也继续。”
“好。”
“照烧鸡腿也得重做。”
沈砚修停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