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打开包装,看着里面那点可怜的青菜,眉头微皱。
“这便是晚饭?”
林晚低头拆筷子。
“现代打工人的晚饭。”
“现代打工人活得甚苦。”
“你不是已经加入了吗?”
沈砚修看了她一眼。
“那我明日做饭。”
林晚筷子一顿。
明日。
后天。
下周。
这些词最近总是从他们嘴里自然冒出来。
像默认他们的生活会继续往前铺。
可如果她去外地,这些“明日”就会突然断掉。
她低头扒饭。
没说话。
沈砚修终于放下筷子。
“林晚。”
“嗯。”
“你有事瞒我。”
空气静了一瞬。
林晚抬头。
“你不是不问吗?”
“我不问,不代表我看不见。”
沈砚修声音很稳。
“你今日三次看向白板。”
“包里那张表,你拿出来又放回去两次。”
“吃饭时心不在焉。”
林晚听得头皮发麻。
“沈砚修,你真的很适合当审讯专家。”
“我只是看见。”
“那你看见就看见,为什么现在说?”
沈砚修沉默片刻。
“因为你不高兴。”
空气安静下来。
林晚握着筷子,忽然有点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