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你在说谎。”
“没有。”
“你眉头已说明一切。”
林晚瞪他。
“你不是很懂边界吗?现在连我的眉头都要管?”
沈砚修沉默片刻。
把另一杯豆浆推过来。
“三分糖。”
林晚愣住。
“你买了两杯?”
“建立备选。”
“……”
她看着那杯三分糖豆浆,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砚修坐下,低头翻讲义,仿佛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小事。
林晚拿起三分糖喝了一口。
甜度刚好。
无糖那杯被沈砚修拿过去,面不改色喝了。
林晚看得眉头直跳。
“你不觉得难喝吗?”
沈砚修:“难喝。”
“那你还喝?”
“不可浪费。”
“……”
她忽然有一种很荒唐的感觉。
这个男人连喝难喝豆浆都能喝出一种家族存亡的责任感。
早饭后,林晚去了学校。
包里那张推荐表还在。
导师上午又找她谈了一次。
“决定了吗?”
林晚低头看表。
“还没有。”
导师看她一眼。
“你以前做决定很快。”
林晚苦笑了一下。
“人会变。”
“不是变。”导师说,“是你开始有牵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