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辩解。
不是悔过书。
而是他自己的认知,开始从旧处裂开了。
讲座结束后,很多人围上去和沈砚修说话。
林晚没有过去。
她转身准备从后门离开。
刚走到走廊,身后传来脚步声。
“林晚。”
她停住。
沈砚修站在几步外。
手里还拿着讲义。
报告厅灯光从他身后落下来,他整个人仍旧挺拔,沉稳。
林晚看着他。
“讲得不错。”
沈砚修低声:
“多谢。”
空气安静两秒。
林晚看了一眼他手里的讲义。
“PPT坏了,你居然没把电脑当场逐出师门。”
沈砚修看她。
“它尚有用。”
“比如?”
“垫纸。”
林晚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完以后,两个人都安静了。
这笑来得太自然。
自然到让他们同时想起从前。
林晚先收回视线。
“我回去了。”
“嗯。”
沈砚修没有说“我送你”。
也没有问“你怎么来”。
只是低声道:
“外面风大。”
林晚看了他一眼。
“这是提醒?”
沈砚修停顿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