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忍不住看他一眼。
“你别把人家豆浆店老板问出汗。”
沈砚修淡淡道:
“做买卖,言辞当准。”
林晚差点笑出来。
这人连买豆浆都能买出一股审案味。
可笑意刚到嘴边,又慢慢淡了。
她低头喝豆浆,没有再说话。
沈砚修也没有再开口。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相处。
偶尔会有一点从前的影子冒出来。
可谁都不敢真的往前走太多。
上午,林晚开始把正厅里的资料搬回东厢房。
她以前习惯在正厅工作。
那里桌子大,光线好,离院子近,沈砚修在旁边看书,她有什么问题一抬头就能问。
可现在,她不想继续那样。
太亲密。
也太容易让她忘记边界。
她抱起一摞图纸往东厢房走。
刚走两步,最上面一卷滑下来,差点砸到脚。
沈砚修站起来。
“我来。”
林晚动作一顿。
空气静了静。
她没有立刻把东西递给他。
沈砚修停在原地,没有再往前。
片刻后,他低声补了一句:
“若你愿意。”
林晚抱着图纸,看了他一会儿。
“可以搬箱子。”
“但不进我房间。”
“好。”
沈砚修走过来,接过最重的两只箱子。
他力气大,搬起来很稳。
走到东厢房门口时,果然停住了。
没有往里迈一步。
林晚站在房间里,指了指门边。
“放那里就行。”
沈砚修把箱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