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点头。
“那标题写‘修缮是开放前提’?”
顾淮声想了想:
“可以。但再加一句,修缮不只是把旧宅变漂亮,而是让它可以继续生活。”
林晚笑了一下。
“你现在越来越会说沈宅的话。”
顾淮声也笑:
“被你们影响了。”
沈砚修的笔停了一瞬。
但他没有抬头。
他只是把屋面记录翻到下一页,继续写。
林晚看见了。
她没有立刻说什么。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状态。
沈砚修在克制。
她也在看见他的克制。
可是克制不是解决。
只是暂时没有爆出来。
顾淮声走前,对林晚说:
“导师那边应该可以过了。你嗓子还没完全好,今天别熬夜。”
林晚点头:
“知道。”
沈砚修没有说话。
顾淮声离开后,正厅安静下来。
林晚低头整理纸稿,忽然说:
“你刚才忍住了。”
沈砚修抬眼。
“什么?”
“顾淮声说我别熬夜,你没有不高兴。”
“有。”
他答得很快。
林晚手指一顿。
沈砚修垂眼看着屋面记录。
“但他说得对。”
林晚有些无奈,又有点想笑。
“所以你现在允许别人说对的话?”
沈砚修看她一眼。
“我从前也允许。”
“你从前那叫允许?”
他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