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群里的修正我看到了。”
沈砚修抬眼。
“嗯。”
“这件事,林晚本人已经说清楚了,我不多讲。”
顾淮声语气很平,没有挑衅。
“但我还是要说一句。”
正厅安静了一点。
林晚抬头。
顾淮声看着沈砚修。
“我和林晚之间的工作安排,只听她本人确认。”
沈砚修没有说话。
顾淮声继续道:
“你可以不喜欢我来。”
“也可以觉得不妥。”
“但如果她说可以,那对我来说就是可以。”
沈砚修的神色很静。
片刻后,他低声道:
“我知道。”
顾淮声看着他。
“你不是不知道。”
这句话落下来,空气忽然变得很沉。
顾淮声说得不重,却很准。
“沈先生,你很清楚边界在哪里。”
“你只是有时候不想认。”
林晚的手指停在纸边。
沈砚修看着顾淮声。
眼神沉得厉害。
如果换成几个月前,他大概会用一句极冷的话把顾淮声压回去。
可现在他只是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
“是。”
这一个字出来,顾淮声反而静了一下。
沈砚修声音低而稳:
“我知道边界。”
“也确有不想认的时候。”
“昨夜便是。”
正厅里安静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