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松开。
退后半步。
“抱歉,方才来不及问。”
林晚看着他,心口还跳得有点快。
“这种情况不用问。”
“嗯。”
他垂眼,看见她袖口湿了一大片。
“先换衣服。”
这句出口,他停住。
林晚看他。
沈砚修重新说:
“你最好先去换衣服。会着凉。”
林晚忍不住笑了一下。
“沈砚修,你现在改口改得比打字还快。”
他没有笑。
只是看着她湿掉的袖子。
“雨还没停。”
“我知道。”
“你病刚好。”
“我也知道。”
“所以——”
林晚抬眼。
他把后面的话收住。
没有说“不许”。
没有说“必须”。
只是脱下自己外面的浅灰色外套,披到她肩上。
外套也有一点潮。
但内侧还是暖的。
林晚愣了一下。
“你自己不冷?”
“不冷。”
“你刚淋了雨。”
“无妨。”
林晚看着他。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说:别用这种自我牺牲式照顾压我。
可这一刻,她没有说。
因为沈砚修并没有用照顾要求她做什么。
他只是把外套给她。
没有堵门。
没有抢她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