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旁。
没有站成门。
但顾淮声进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放轻了脚步。
“晚上打扰了。”
沈砚修微微颔首。
“正厅。”
两个字。
平静。
礼貌。
但没有多余热情。
顾淮声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好。”
林晚坐在正厅桌边,电脑已经打开。
“你来得正好,导师主要改哪几处?”
顾淮声把资料放下。
“主要是‘私人边界’和‘暂停权’两段,他觉得可以更学术一点,但不要太硬。”
林晚揉了揉眉心。
“我就怕这个。太学术就没人听,太口语又不够正式。”
顾淮声坐到她对面,把修改意见展开。
“我们先保留你的原句,再加解释。”
两个人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沈砚修坐在另一侧,低头看屋面报价。
正厅灯光不算亮。
桌面上摊着三份文件。
林晚和顾淮声讨论沙龙整理稿。
沈砚修看屋面施工条款。
乍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
顾淮声指着文稿说:
“这里,你写‘保护可以站在身后,不该站在门口’,这句很好,但推文里已经用过一次。正式整理稿里可以把它解释成‘支持性保护’和‘阻断性保护’。”
林晚点头:
“支持性保护,阻断性保护……这个可以。”
她敲键盘:
【所谓保护,不能只看保护者的意图,而应看被保护者是否仍保有行动与判断空间。】
顾淮声看完,点头。
“对,这句很好。”
林晚低头继续改。
沈砚修的笔停住了。
他没有抬头。
只是看着自己面前那一行屋面报价。
可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