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觉得情况不同。”
“每次都觉得自己这一次有理由。”
“每次都觉得你不是为了压我,是为了防止事情变坏。”
“可我感受到的,可能就是被压住。”
沈砚修说不出话。
回廊灯还没开。
傍晚的光落在他脸上,让他的神情看起来格外冷,也格外痛。
林晚看着他,声音轻了一点:
“我知道你今天是在保护边界。”
“也保护了我的私人空间。”
“所以我不是否定你。”
“但我要告诉你。”
“你的方式里还有旧东西。”
“很旧。”
“也很危险。”
沈砚修闭了闭眼。
很久后,他低声说:
“我知道。”
林晚没有立刻接话。
沈砚修看向东厢房门口。
那里安安静静。
刘设计师没有进去。
照片也删了。
边界确实被守住了。
可沈砚修忽然觉得,这种“守住”并不让人完全安心。
因为林晚看他的眼神里,刚才有一瞬间的警觉。
他最怕的不是别人越界。
是她因为他守边界的样子,而想起更深的危险。
“我刚才那一瞬。”
他声音很低。
“是想让他怕。”
林晚心口一紧。
他没有逃。
他继续道:
“不是只让他停。”
“是想让他以后不敢。”
林晚没有说话。
沈砚修垂眼。
“这便是你说的旧东西。”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