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想。”
“你按时休息,是好事。”
“这是夸我?”
“嗯。”
林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那我也夸你。”
“今日旧茶楼回复,很专业。”
沈砚修垂眼。
“只是谨慎。”
“谨慎也是专业的一部分。”
他看着她。
这句话显然让他受用。
但他没有表现得太明显。
只是低头,在旧茶楼区域旁边写:
【谨慎也是专业。】
林晚看见后,笑了。
“这句可以保留。”
“嗯。”
回房前,林晚走到东厢房门口,又停住。
“沈砚修。”
“嗯?”
“今天上午我说‘你应该去’,那种语气不好。”
“我以后会注意。”
沈砚修站在正厅灯下。
“你已道歉。”
“我知道。”
“为何又说?”
林晚低头看了看门槛。
“因为我发现,控制欲不一定长得像命令。”
“有时候它也会长得像鼓励。”
正厅安静下来。
沈砚修看着她。
这句话像是落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不只说她。
也说他。
过了很久,沈砚修低声:
“记在心里。”
林晚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