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林晚收到顾淮声发来的旧仓库后续资料。
她刚点开,沈砚修手机也响了。
周念发来旧茶楼的平面图。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手机。
过了几秒,又同时抬头。
林晚忽然笑了。
“我们现在都有外部资料了。”
沈砚修看着她。
“嗯。”
“你看你的,我看我的。”
“好。”
于是正厅里出现了很奇怪的一幕。
林晚在桌子左边看旧仓库采光方案。
沈砚修在桌子右边看旧茶楼平面图。
两个人之间隔着热水、豆浆杯、红笔、白板笔和一小碟王阿姨送来的南瓜。
偶尔,林晚问:
“这个高窗如果只保留三分之一,是不是太少?”
沈砚修抬头看一眼。
“少。”
“我也觉得。”
过了一会儿,沈砚修问:
“茶楼入口若从侧门入,会不会失主轴?”
林晚看一眼图。
“会,但如果正门不适合开放,侧门可以做缓冲。”
沈砚修低头记下。
他们谁也没有替谁决定。
只是互相看一眼,给一个意见。
这种感觉很新。
不像收留。
不像照顾。
不像谁管谁。
更像两个人各自站在自己的事上,又能回头问一句:
你怎么看?
夜里十点,林晚主动合上电脑。
沈砚修抬眼。
“今日早。”
“我怕你又给我睡眠事项打勾。”
“本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