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会用手机,不会坐地铁,不会拆便利店饭团包装,也很少承认自己“不确定能不能”。
沈砚修继续道:
“沈宅我懂。”
“因为我住过,也看过它如何用。”
“别处旧宅,我未必懂。”
“若只凭几句经验便去指点他人,便是轻率。”
林晚忽然安静下来。
原来不是他不想走出去。
也不是他只想依附沈宅。
是他真的在谨慎判断自己的边界。
她刚才却差点把他的谨慎,当成退缩。
林晚低声说:
“对不起。”
沈砚修抬眼。
“嗯。”
“你嗯得还挺快。”
“你确实该道歉。”
“……”
林晚本来还有点羞愧,被他一句话噎得差点笑出来。
“沈砚修,你现在学会得理不饶人了。”
“近朱者赤。”
“你少来。”
气氛松了一点。
但刚才那道刺没有完全散。
林晚重新看向手机。
“那你怎么想?”
沈砚修沉默片刻。
“可先问清楚。”
“问什么?”
“项目类型。”
“我能做什么。”
“是否只是旁听。”
“是否需出正式意见。”
“若涉及工程判断,须由专业人员负责。”
林晚点头。
“这很好。”
她把手机推回去。
“你自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