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电灯的态度也升级了。”
“比手机易懂。”
“那你现在还觉得手机摄魂吗?”
沈砚修沉默片刻。
“有时。”
林晚:“……”
她差点笑倒。
晚饭后,林晚开始改许知遥发来的会议记录。
沈砚修坐在旁边,把自己今天说过的话补全。
他们讨论到“讲人如何生活,不讲人如何被分高低”这句时,林晚停了很久。
“这句很好。”
沈砚修低声:
“今日想到。”
“为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才说:
“我从前讲沈宅,常先想到位次。”
“谁坐何处,谁可入何门,谁应听谁。”
“但你讲沈宅,先想到漏水、灯、回廊、生活。”
林晚看着他。
沈砚修继续道:
“我今日才觉得。”
“若未来有人来沈宅,不该让他们先看见旧等级。”
“该先看见人如何在这里生活。”
林晚忽然说不出话。
这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沈砚修真的不是只在学“怎么不惹她生气”。
他开始从更深处重新理解沈宅。
这比不说“不许”更难。
因为他说话可以改。
行为可以忍。
可一个人看世界的方式,要动起来很慢。
而沈砚修正在动。
慢,却是真的。
她低头把这句话放进反馈文档里。
【讲解原则:讲生活,不复刻等级。】
保存。
沈砚修看着那一行。
“这句可用?”
“很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