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抬眼看她。
“许小姐说,我可单独参与此类讨论。”
林晚一怔。
她放下纸。
“真的?”
“嗯。”
“那很好啊。”
沈砚修看着桌上的会议记录。
“她说我的表达比上次清楚。”
林晚心口忽然很软。
她拉开椅子坐下。
“本来就是。”
“你最近越来越会把旧经验说成现代人能听懂的话。”
沈砚修垂眼。
“有时仍不懂。”
“那就慢慢懂。”
“嗯。”
林晚看见他旁边另有一张纸,上面写着:
【低位柔光:问林晚。】
她拿起来。
“这个啊。”
沈砚修看她。
“何意?”
林晚打开手机找了几张图给他看。
“就是灯的位置低一点,光线不要从头顶直接打下来,可以从墙边、桌边、梁下做柔和照明。”
沈砚修看得很认真。
“像灯盏。”
“对。”
“但更稳。”
“对。”
他点头。
“可。”
林晚忍不住说:
“沈砚修,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像一个终于发现现代电灯也可以不粗暴的人。”
他看她。
“若用得好,器物无罪。”
林晚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