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请我喝豆浆也写进项目执行?”
“已承诺之事,应有落实。”
“那你是不是还要写验收结果?”
沈砚修看向她手里的豆浆。
“可写。”
林晚:“……”
她觉得自己不该提醒他。
下一秒,沈砚修真的拿起白板笔,在旁边补了一行:
【林晚已饮,反应尚佳。】
林晚冲过去抢笔。
“这个不能写!”
沈砚修任她把笔拿走,神情平静:
“为何?”
“太丢人。”
“哪里丢人?”
“哪里都丢人。”
沈砚修看着她把那行字擦掉,像有些遗憾。
林晚转头警告:
“沈宅白板禁止记录我的饮品反应。”
“可记录支出?”
“支出可以。”
“满意程度不可?”
“不可以!”
沈砚修沉默片刻。
“那记于私账。”
林晚:“……”
“你还想写私账?!”
男人垂眼,低声道:
“只是记录你喜欢三分糖。”
林晚原本还想骂他,听见这句,忽然又没了脾气。
她站在白板前,手里还拿着板擦。
“沈砚修。”
“嗯。”
“你是不是很怕忘?”
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一会儿,低声说:
“此世之事太多。”
“我初来时,处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