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有能力让人害怕。
可他今天没有把怒意变成惩戒。
也没有把保护变成接管。
这比说一百句“我不会伤你”更有用。
林晚低声说:
“今天这条,记得很好。”
沈砚修看她。
“那便保留。”
她点头。
“保留。”
夜里,林晚回东厢房。
关门前,沈砚修忽然开口:
“林晚。”
“嗯?”
他站在正厅灯下。
“下次若再遇此事。”
“我仍会怒。”
林晚看着他。
“我知道。”
“但我会先问你。”
“问什么?”
沈砚修沉默片刻。
“要不要我出手。”
林晚心口一动。
她笑了笑:
“好。”
“如果我说不用呢?”
“我在。”
“如果我说需要呢?”
沈砚修看着她,声音低而稳:
“我来。”
这句话很短。
却像一根梁落下来。
林晚忽然明白,沈砚修真正让人心动的地方,不是他温柔。
他从来不是柔软的人。
他的魅力在于——
他真的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