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立刻打开。
过了一会儿,林晚拆了包装,拿出一个递给沈砚修。
“半个。”
沈砚修接过。
咬了一口。
眉心果然皱起。
“仍甜。”
林晚笑了。
“你今天怎么不说太甜?”
沈砚修看她一眼。
“你会说奖励不可拒绝。”
“学会预判了?”
“嗯。”
林晚低头吃了一口。
抹茶味有点重,不如草莓大福甜。
但也还行。
她忽然觉得,今晚这盒替代品买得不亏。
吃完后,沈砚修拿出支出记录本。
慢慢写:
【抹茶大福:半。】
写完,他停了一下。
又另起一行:
【今日巷口遇醉客。】
【林晚自行处理。】
【我在其后。】
【未替她赢。】
林晚看见最后一行,手指轻轻一顿。
“你现在什么都记。”
沈砚修低声:
“怕忘。”
“怕忘什么?”
“怕怒时忘了该如何做。”
空气安静下来。
林晚看着他。
白天那只戒尺被收进了储物间。
晚上巷口那场小小的冲突,又让它的影子重新浮起来了一点。
沈砚修确实会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