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沈砚修低声:
“我醒来此世,是你发现我那夜。”
“若需一个现代生辰。”
“便用那日。”
林晚握着鼠标的手慢慢停住。
正厅忽然静下来。
这句话其实很荒唐。
一个明代人,把被她发现的那天当成现代生日。
可林晚却觉得心口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她低头把日期输入文档。
“你确定?”
“嗯。”
“那以后你每年都要过这个生日?”
沈砚修皱眉:
“过生辰?”
“现代人会过生日。”
“如何过?”
“吃蛋糕,收礼物,许愿。”
“许愿?”
“嗯。”
沈砚修似乎觉得有些幼稚。
“愿望若靠许,便无用了。”
林晚:“……”
很好。
他还没过生日,已经开始批判生日文化了。
她保存文档。
“那你以后别吃蛋糕。”
“蛋糕是何物?”
“比草莓大福更甜的东西。”
沈砚修立刻说:
“可不吃。”
林晚笑了。
“到时候你最好也这么硬气。”
晚上,林晚把情况说明写到一半,忽然发现沈砚修坐得很安静。
安静得有点不对。
她抬头。
他正在看那张材料清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