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沈宅暂住人员生活保障。”
沈砚修垂眼看着手里的豆浆。
过了一会儿,低声说:
“我会想办法自立。”
林晚点头。
“所以今天开始,我们先解决你的身份问题。”
沈砚修抬眼。
“身份证?”
“对。”
“我不喜此物。”
“你不喜也得有。”
林晚推开院门。
“现代社会没有身份证,很多事做不了。”
“比如?”
“办手机卡,开户,签合同,看病,坐长途车,住酒店,找工作。”
沈砚修越听,脸色越冷。
“若无此物,便寸步难行?”
“差不多。”
“那此时代之人,岂非皆被一纸所束?”
林晚想了想。
“某种程度上,是。”
沈砚修沉默。
林晚能理解他的不舒服。
他来自一个也讲户籍、路引、文书的时代。
但那时他的名字在族谱里,在官册里,在朝廷档案里。
他被一个旧制度承认过。
可在现代,他什么都没有。
没有出生记录。
没有户口。
没有学历。
没有社保。
没有任何一个系统知道“沈砚修”存在。
这比“没钱”更严重。
因为没钱还能赚。
没有身份,连赚钱的入口都找不到。
吃完早饭后,林晚开始搜索各种资料。
“失踪人口恢复户籍……”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