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他站在豆浆铺前,问出这句话时,林晚忽然意识到:
对沈砚修来说,这不是小事。
一个曾经撑起沈家的人,现在连一杯豆浆都不能自己买。
他不是不在意。
只是一直没说。
回去路上,林晚把豆浆递给他。
“你先吃。”
沈砚修没有立刻接。
“我会还。”
林晚看他。
“你现在拿什么还?”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就后悔了。
果然,沈砚修的眼神轻轻沉了一下。
不重。
但那种被刺到的沉默,林晚看见了。
她低头咬了咬吸管。
“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砚修接过豆浆,语气平静:
“你说的是实话。”
空气有点冷。
林晚忽然觉得手里的包子也没那么香了。
走到沈宅门口时,她停下。
“沈砚修。”
“嗯。”
“你不是靠我养。”
他看向她。
林晚说得很认真:
“你修水管,修排水沟,救了我的图纸,还帮我砍维修报价。”
“你做的这些事,按现代标准都可以算报酬。”
“我付你饭钱,付你基本生活,不是施舍。”
沈砚修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林晚又补了一句:
“而且你现在这个情况,严格来说叫历史穿越紧急安置。”
沈砚修:“……”
他本来很沉的脸色,因为这句话出现了一点裂缝。
“此名甚怪。”
“那你自己取一个?”
“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