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差点笑出来。
她第一次觉得那张协议也许真有用。
她低头喝粥。
“你可以提醒我夜路注意安全。”
“但不能要求我几点必须回来。”
“嗯。”
“你也不能因为我晚归,就觉得我不知分寸。”
沈砚修沉默。
林晚抬头:
“你是不是又想反驳?”
“没有。”
“你就是。”
沈砚修看着她。
片刻后,低声道:
“在我从前,女子夜间在外,确有许多危险。”
林晚刚想说话,他又继续:
“但你说得对。”
“危险不该变成禁令。”
林晚的手指慢慢停住。
沈砚修垂眼,继续削木片。
“我尚不能全然习惯。”
“但我会分清。”
“你晚归,是事实。”
“我担心,是我的事。”
“不可因此命你。”
正厅安静下来。
林晚看着他。
这个人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一副很古板、很硬的样子。
不像温柔男主。
更像在给自己立家规。
可她忽然觉得,这比轻飘飘一句“我尊重你”更可信。
因为他是真的在和自己骨子里的东西较劲。
她低头喝完那碗粥。
“粥不错。”
沈砚修动作一顿。
“太淡。”
“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