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看着回廊灯。
“灯呢?”
“夜路暗。”
“所以你开着?”
“嗯。”
“这不叫等?”
沈砚修沉默片刻。
“那便是。”
他说得太平静。
反而让林晚不知道怎么接。
她低头继续喝粥。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沈砚修忽然说:
“你常这样晚归?”
林晚抬眼。
“你又开始了?”
沈砚修停住。
像是把原本要出口的话重新压了回去。
过了片刻,他低声道:
“不是说你不该。”
“只是问。”
林晚看了他一会儿。
“偶尔。”
“夜路不安全。”
“我知道。”
“你知道,仍走?”
林晚放下勺子。
沈砚修也意识到这句又过界了。
他皱了皱眉,像对自己也不满意。
林晚看着他那副努力把自己往回拽的样子,忽然没那么气。
“沈砚修。”
“嗯。”
“你是不是特别难忍?”
男人没有否认。
“是。”
“那你还忍?”
“协议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