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笑了。
“欢迎来到现代。”
“我们这儿一般把它叫作自由。”
沈砚修没有立刻反驳。
只是看着屏幕上的字,很久后低声道:
“自由若无分寸,便是放纵。”
林晚的手指停了一下。
她抬头。
“沈砚修。”
“嗯。”
“你可以有你的看法。”
“但你不能用你的看法来压我。”
男人看着她。
“何为压你?”
“就是你觉得你更懂、更稳、更正确,所以我必须听你的。”
正厅里一时静下来。
窗外风吹过石榴树,叶子沙沙响。
沈砚修没有说话。
但林晚知道,他没有完全认同。
他只是暂时听进去了。
这就够了。
至少今天够了。
她继续敲字。
第三条:
【不得使用“女眷”“受训”“不成体统”等带有旧时代压迫意味的称呼或语言。】
沈砚修盯着这一条看了很久。
“‘不成体统’也不可?”
“不可。”
“此话并非辱人。”
“但从你嘴里说出来很像。”
“……”
他沉默了。
林晚看着他一脸不赞同又强行忍住的样子,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旧宅修复前一定要先划保护范围。
不先画线,什么都会越界。
第四条:
【沈砚修可协助修缮沈宅,但不得以此获得对房屋处置权。】
看到这一条,沈砚修终于抬眼。
“你仍要卖。”
林晚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