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眼。
“继续。”
林晚满意地敲下第二条。
【沈砚修不得干涉林晚私人生活,包括但不限于作息、饮食、外出、社交、学业安排。】
沈砚修抬眼。
“作息也不可提醒?”
林晚立刻警觉。
“注意你的用词。”
“提醒,不是干涉。”
“那你要分清提醒和管理。”
沈砚修沉默。
林晚把电脑转向他,认真说:
“比如,我凌晨两点吃泡面。”
“你可以说:这么晚吃这个可能伤胃。”
“但你不能说:不许吃。”
沈砚修几乎立刻皱眉。
“明知伤胃,为何还吃?”
“因为我愿意。”
“伤身之事也由着你?”
“对。”
她看着他。
“我的身体,我负责。”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沈砚修显然不习惯这种说法。
在他的世界里,家中有秩序,有长幼,有主次,有人该管,有人该听。
可林晚坐在他对面,一字一句告诉他:
她不是谁的女眷。
也不是谁能管的对象。
她只属于她自己。
这个时代,确实麻烦。
沈砚修看着她,半晌道:
“若你病了?”
“我去医院。”
“若夜深无人?”
“我打急救电话。”
“若你不肯?”
“那也是我的选择。”
沈砚修眉心皱得更深。
“此等规矩,未免太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