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为了一己之私轻易改变秦越的职场轨跡了。
还要卑鄙的对一个直男泼脏水吗?
正出神间,门外传来哐哐的敲门声,江沉的声音透著不满:“江璃茉,我怎么不知道公司要团建?”
江璃茉慌忙回神,对著门外扬声道:“开玩笑的,开玩笑。”
江沉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严肃又认真:“在工作大群里这么开玩笑不好吧?你这样失信於人可不行。”
江璃茉慌忙又打字发群:【那下次团建吧。】
然后她起身打开门,跟江沉说:“我是有计划的,我看別的公司都搞团建,我们公司对员工也要好点。这次秦越不在,那就等下次吧。”
江沉手里还有和宸宝宝,咿咿呀呀的。江璃茉接过来亲了亲。
“你跟我借的100亿花了?”
“嗯,买海城中心地段的房子了,就是詹氏集团前面那块地。”
“你买这块地他没意见?”
“有意见又能怎么滴。”
江沉看看她的眼睛:“你跟詹宴深又怎么了?”
“已经分手了。”
江沉:“你们分手这件事他知道吗?”
“知道了,说过很多次了。”
这时嫂子喊江沉宝宝要吃奶了,江沉抱过宝宝走了。
不过他心里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第二天才想起来,詹氏集团前面那块地可是近千亿的价格。
……
第二天。
墨园。
日光透过落地窗落进来,男人正站在镜前挑选领带,听到脚步声接近,他依旧选了条深灰条纹款系。
一缕清淡柔软的香气缠上来,一双柔弱无骨的手忽然穿过他腋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詹宴深背对著她,指尖动作未停,头也不回地自顾自繫著领带,动作冷硬干脆。“不是说最后一餐吗?”
“现在又算什么。”
江璃茉小声开口,“你生气了?”
詹宴深的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冷冰冰地说:“我今天有事,不能陪你闹。”
江璃茉想她也不是陪他闹。
心里把秦越从头到脚骂了一遍,也怪自己詹宴深提的时候不放在心上。
她放软了声音,温言软语地哄他:“昨天回去我想了一整晚,都没睡著,闭上眼睛全是你的样子,一想到要失去你,我就生不如死……”
话没说完,她抬眼看向他,轻声央求:“今天下午陪陪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