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风声的插入中,崎寂说出了那句他整整想了好几个坤年的骚话。
而后,话音落下,不再停留,乾脆利落地转身。
风衣的下摆划破空气,瀟洒离场。
可以说是装完就走,深藏功与名。
独留下琉璃一人,呆愣当场。
女孩的大脑,因为崎寂那句信息量巨大却又曖昧不明的话,彻底宕机。
当然,一同宕机的,还有直播间的观眾:
“???说话了?说什么了?”
“我靠!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什么破风!”
“导演!这风是不是你安排的?!给我把音量调回来啊八嘎呀路!”
“哈基寂刚才绝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看琉璃那表情!”
“急急急!有没有懂唇语的兄弟!快翻译一下!”
“唇语个鬼啊!他戴著面具呢!懂唇语也没用啊!”
“艹!我好急!”
“算了,不管说了什么,就冲这氛围!这意境!我先嗑了再说!”
眼看著崎寂的身影即將消失在走廊,仿佛某种本能驱使,琉璃猛地从呆滯中惊醒,下意识地向前追了半步,脱口喊道:
“崎寂同学!”
“嗯?”
已经走到拐角处的崎寂停下脚步,微微侧身,面具转向她这边。
“……”
面对对方那平静投来的视线,琉璃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脑袋一片空白。
她刚刚只是凭著一股莫名的衝动喊住了他,可喊住之后要说什么、做什么,完全没有想法。
慌乱间,地上的镜面碎片映入视野。
她连忙指了指碎片,声音弱弱道:
“眼、眼镜……崎寂同学,你会……赔我的吧?”
“……啊?”
崎寂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突然喊住他,居然是想讹他。
你和崎寂谈別的可以,唯独谈钱,绝对不行!
“这是对你做了坏事的惩罚。”
琉璃却像是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地蹲下身,將眼镜的碎片一片一片拾起,聚拢在手心。
“但是……这副眼镜对我来说十分珍贵,有著无可替代的重要意义。”
说著,她的声音竟是哽咽起来,一连挤出数滴眼泪。
“臥槽,坏女人哭了!”
“坏女人的眼泪,有没有信的?”
“社会我寂哥,上来就弄哭一个!”
崎寂静静的看她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