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完操陈青峦实在是忍不住了,去找周云湾,他这时候没在忙了,但距离上课本来就只有五分钟。
“我想……看一下,可以吗?我不往外说,我嘴很严。”
“不行。”实际周云湾这话刚出个不,陈青峦就道歉了。
“抱歉。”
“当我没说。”
周云湾说:“嗯,我先上厕所。”声音不大。
“哦。”陈青峦烦恼缠身,他怎么也来尿了。
他憋着、等周云湾回来,他再去!
其实没有,陈青峦直接跟上去了,他去跟周云湾双排!
陈青峦眼皮耷拉得低低的,余光时不时往周云湾那瞟,直到周云湾试图用手遮掩的时候,他才发现不对劲……他刚是不是一直在偷看人家的分身。
看又怎么了!
他又不会点评什么。
陈青峦睁大眼睛,虽然变成了直视前方的白墙。
都一个性别,鸟谁没有!
接着收尾穿裤子,陈青峦不经意仰头向外侧同时抬起下巴,没忍住叹一口气,眼皮半阖着,最后眼神还是没忍住从下沿转半圈,瞟给了旁边的周云湾。
一瞬后收回。
旁边人几乎和他同步,洗好手后,他先一步迈出厕所,出门时再次瞥了一眼紧跟在后的周云湾。
回到座位上了,陈青峦撑着下巴还是一副半耷拉着眼皮的死样子。
那人收的情书,一共六封。
三封说是不用还被夹在草稿本里了,两封被周云湾找空写了一小行。
剩下这封很特殊吗?
写了一上午还在写,写多长回多长吗?
周云湾是乌龟吗,写个回信这么慢。
要是有人写本书来是不是……管他屁事。
这节体育课上篮球课,做球操然后学三步上篮,练习一段时间后可以自由活动。
陈青峦一开始猜想梁皎沁会下课后在老地方等着。
到时候他直接,直接啥呢,反正他不和周云湾一起走了……还是一起走吧,不然想知道情况都不知道该问谁。
解散后六班的男生们乘兴就地开始分组打起了野球。
这是体育老师车老师指出的,同学们顺势盛情邀请他来当裁判教规则,甚至加入其中一方也可以。
车老师摆摆手,说等学到后面他再教,不能单单给男同学开小灶。
尽管班上大部分的女同学对打篮球都没有什么热情。而个别有兴趣的下课后也多半不愿意和男生们一起去打球,只能找同是体育课的其他班女生组,至少组个男女对半才能显得没这么特殊显眼。
之后不管部分男同学们再说什么恳求或者女生不爱篮球的话,车老师都笑哈哈地充耳不闻,把收回的篮球拖去器材室了。
陈青峦和周云湾并没有在一起打球,虽然离得不远。
班上同学认识的其他班球友一来,陈青峦就率先下了。他对运动的所有项目都说不上什么喜爱,一般的用处是凑人数,打的也中规中矩,偶尔超常发挥会被朋友捧杀式夸耀的那种。
这几天回温,今天又出了大太阳,天气算得上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