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是后面的运作,需要有办公场地,需要有人。
他不可能一个人干完所有事。
许川想起一个人。
赵远山。
江城理工大学读博,研究方向是类脑计算。
前世川一科技的第一任cto,后来因为股权的事跟许川闹掰了,带著半个技术团队出走。
那是后来的事。
现在这个时间点,赵远山还在实验室里跟別人抢伺服器机时,穷得叮噹响。
许川在光幕上搜了一下赵远山现在的联繫方式。
手机號码,实验室地址,宿舍楼栋,全弹出来了。
许川把號码记下来,又搜了一个人。
周铭。
前世川一科技的投资负责人,也是许川最早的財务合伙人。
这个人对数字极其敏感,前世经手的投融资项目没有一个失手的。
后来灵动系列研发缺钱,是周铭从外面融回来一笔救命的资金。
现在周铭应该在某家券商做研究员,每天写报告写到凌晨,工资不高,房子买不起,女朋友嫌他没出息分了手。
许川把周铭的信息也调出来。现在的手机號,工作单位,住址。
两个人。
赵远山管技术,周铭管钱。
川一科技的骨架就有了。
许川把光幕缩小,睁开眼。
陈知正趴在床上看外卖,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
“川子,黄燜鸡吃不吃?”
“吃。”
陈知下了单,把手机往枕头边一扔。
许川坐起来,从上铺翻下来,趿拉上拖鞋。
“我出去打个电话。”
陈知嗯了一声,没抬头。
许川拉开门走到走廊尽头,推开安全通道的门,楼梯间里声控灯亮起来。
许川拨了赵远山的號码。
电话响了五声,快要自动掛断的时候接了。
“餵?”一个男声,带著点被打断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