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瓛摇头:“皇孙言及狡兔三窟,可微臣探问时,他却反问岂不如兔?”
“言下之意,定是不止三处,少说四处。”
“若皆以五百万两计,那便是最少两千万两啊!!”
此番,朱元璋呆若木鸡:“你。。。你再说一遍?”
“熥儿,为这银行竟备下两千万两白银?”
且慢。
朱元璋首感思绪纷乱。他先前还特意透露內帑存银,声称若不足可动用!
结果。。。
这孩子竟有两千万两?
两千万两还有什么事办不成!!
他装什么腔说什么准备未周?
那自己。。。
岂不是白费心机,空耗情意?
“蒋瓛,去,传他入宫。咱倒要瞧瞧,这次他还有何说辞!”
“咱。。。”
朱元璋愤然褪下靴履,攥在手中挥舞数下,这兵器甚是趁手!
朱允熥,待著挨揍罢!
应天城外。
朱允熥、安王朱楹与徐妙锦正沿著环城水泥道漫步。
当初为设计赵勉交出东山,特地在合適地段建了座工坊。
既已请得圣旨便须践行,横竖閒置也是閒置。
此谓稳健!
“贤侄这水泥路著实妙极。前日我沿应天驰马,当真是风驰电掣,比京郊马场畅快得多。”
“连马车都轻快异常。往日官道坎坷难行,如今即便遣人专程赴杭取物都来得及!”
徐妙锦眸光钦慕,挽著朱允熥臂弯:“殿下虽功绩斐然,妾身仍觉水泥影响最巨。”
“如今大江南北、黄河两岸、应天各省皆在施工。”
“一派热火朝天!”
“朝廷调度效率大幅提升。”
说到此处她轻噘朱唇:“连我那爱挑剔的长兄都不得不承认,水泥实乃开天闢地的好物什!”
眾人信步前行,忽见远处蜿蜒而来一列白衣车队,车上竟载著棺槨。
“是送葬队伍?”
徐妙锦拉著朱允熥退至道旁。遇殯葬队伍理当避让,此乃礼数。
“殿下!殿下!”
蒋瓛忽自远处策马奔来,见朱允熥眼色急改口:“三公子!三公子!”
“何事?”
“老爷子命您即刻回宫!”
“十万火急,不得延误!”
徐妙锦美眸隱现忧色:“发生何事?”
“无妨,定是隱秘之事被老爷子知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