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主自己想杀三公子,只是顺带著,满足了柳凤媖的心愿。
三公子惨死后,柳凤媖更加篤定白家主深爱自己入骨。
甚至,还自以为照这个情况发展下去,迟早能再次拿捏住白家主。
谁知她正春风得意著呢,白家主却亲手灌了她一碗汤药,她喝完才知道,是绝子药。
白家主这样做,就是要让她在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狠狠跌下泥潭。
她想和白家主有个孩子,想让自己的孩子做少主,白家主偏要让她一生无子。
她那时候才明白,原来白家主从未原谅过她。
她拼了命地討好白家主,妄想和白家主回到从前。
然换来的,却是白家主一房一房小妾抬进家门。
她生气地打杀那些小妾,可她杀一个,白家主次日就抬进门两个。
她想独得白家主恩宠,白家主偏偏夜夜留宿妾室房中。
她闹得狠了,白家主便不客气地直接用狠毒手段惩罚她。
她啊,后来是被白家主嚇怕了,才老实下来。
这两百年来,她是如愿嫁给了白家主,当上了家主夫人,白家主也的確给了她一个夫人该有的地位与权势。
但白家主日日都在用別的女人刺激她,让她明明想要的就在眼前,却偏偏得不到。
白家主这是在故意羞辱折磨她呢。”
苏灵儿饶有兴致地慢悠悠转著酒杯:“原来如此……老东西挺会玩。”
说罢,苏灵儿有心提醒我:“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不是只能问一个问题么?
好在我这会子脑子转得快,不加犹豫地张口就问:
“如果中了断魂灭魄散,除了拿到白家主手里的解药,还有没有別的法子可以解毒?”
赌她现在醉意上头,反应不过来。
“嗯,有。”曇娘淡定回答。
我心头一喜,忙追问:“是什么法子?”
曇娘一双水灵灵的漆瞳熠熠生辉,执摺扇,挑起我的下頜,笑著调侃我:
“你们二人当真心有灵犀,搁这糊弄我呢,这已是第三个问题了。”
我心虚噎住。
苏灵儿悠哉饮酒,漫不经心地提醒曇娘:
“她身边,可跟著你们阴山狐族的君主。別逗她,当心她回去告状,你家君上找你算帐,揪你耳朵。”
曇娘当即害怕地捂住双耳,委屈抱怨:“你又嚇唬我,真是为老不尊。”
苏灵儿笑道:
“我这也是为你好,你应该,还未见过你家君上吧。
她想知道的事,大抵也是你家君上想知道的,你现在不回答她,也可以。
等晚点可以让你家君上亲自来找你,届时你再同他赌一把,看看他是肯守你的规矩老实与你赌色子,还是揪你耳朵治你个犯上大不敬之罪。
你如今扎根东北,可你爹娘还生活在阴山呢。”
“呸呸呸,我们阴山狐族的君上才没有你说得这么凶呢!
我是没见过君上,但我能有今天全因当年君上仁慈,大发慈悲放了我一马,饶了我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