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嫁入白府不到半年,她就开始试著作妖。
先是为爭宠打死了白家主的二夫人与三夫人,后又拿白家主身边的侍女撒气。
整个白府,只要是只母的,她都怀疑对方想勾引白家主。
她在府中胡乱祸害,白家主充耳不闻,视若无睹。
白家主越是这种反应,她便越是胆大,越觉得白家主还像当初那样,爱自己爱到入魔。
不久,她就將目標放在了被养於后院的三公子身上。
她恨三公子母亲抢了她的家主夫人位置,害她明明可做原配,如今却成了续弦。
恨三公子才华横溢天赋太强,因嫡子的身份,占了少主的位置。
她怕自己以后的儿子比不过三公子,当不上白家少主,於是,她就想剷除三公子。
她在白家主耳畔哭诉三公子生母趁人之危,玷污了白家主,抢了本该属於她的家主夫人身份。
还挑拨白家主与三公子的关係,进谗言污衊三公子名气太高,恐有取代白家主之嫌。
白家主的家主之位是如何得来的,白家主自己心中最是清楚。
多年前他一懦弱无能之辈都敢手刃亲爹篡位为尊,何况是生来仙胎,天赋极强的三公子。
三公子自降生以来,他这个亲爹是如何待三公子的,他心里门清。
若真让三公子成了气候,夺走白家的掌家大权,三公子是否会像他当年对自己亲父那样,收拾自己,白家主也不敢確定。
是以,在白家主的认知里,三公子的確是把悬在白家主头顶的剑。
於是白家主为了哄柳凤媖开心,让柳凤媖安心,也为了让自己可高枕无忧,便在三公子的饭菜中下了祖上传下来的白家剧毒,断魂灭魄散。
可怜那三公子身中剧毒时,还在研究为族中人治时疫的方子。
三公子毒发那夜,求救声传遍了整个白府。
所有人都充耳不闻,只有养三公子长大的那个奴僕抱著痛不欲生的三公子嚎啕大哭。
那个奴僕为了三公子不惜夜闯家主与夫人的臥室,结果,却被家主夫人残忍杀害。
三公子乃是仙胎,白家的毒下在旁人身上,可能顷刻便会咽了气。
但三公子却因拥有仙体的缘故,硬生生被剧毒折磨了一整夜才断气。
天明时分,白家主让下人直接將三公子的尸体丟去了乱葬岗。
三公子那可怜见的娃儿,死时,也不过方三百岁。”
小白……生前竟受了这么多苦。
难怪柳云衣从前说,小白虽医术高明,却掌控不了自己的生死。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地埋头饮酒。
苏灵儿支额好奇道:
“那白家主为了柳凤媖,连亲儿子都肯下杀手,这般爱重柳凤媖,怎的现在却小妾一房一房地往家里抬?”
曇娘把玩著手里的摺扇嗤笑道:
“你可曾听过,爱之深,恨之切?
白家主已不是从前的单纯小奶狗了,连亲爹都能杀,一同长大的义妹都忍心逼死。
心理啊,早就变態扭曲了。你且继续听一听,这白家的好故事。”
举杯与苏灵儿碰盏,曇娘脸颊微红,媚眼染上浅醉:
“白家主是能为柳凤媖残害亲子,但柳凤媖也因此,失去了孕育后嗣的机会。
杀三公子,有一半的原因,是白家主害怕三公子成为第二个自己,杀父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