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家们正诉著苦呢,柳云衣却没良心地急著和他们划清界限:
“错了,是你们六个单身狗。我有阿响了!”
说著,还厚顏无耻地往柳云响身上蹭了蹭。
柳云响嫌弃推他:“干嘛呢!又吃我豆腐,不要脸!”
蟒仙生气呲牙,闭眼忍了又忍:“除了你,那还有七个嘛!”
顏如玉惆悵磨指甲:“没看出来吗,老狐狸也有苏苏了。”
蟒仙满脑子问號:“我就几天没看住,连苏苏也被抢了?”
沈沐风把玩著桃花摺扇慢悠悠道:“谁让你不早点下手,四年前慢江墨川一步,四年后又慢胡玉衡一步。”
蟒仙垂头丧气,鬱闷了一会儿,突然昂起脑袋打起精神:
“没关係!我还可以追云响妹子!柳云衣的墙根不稳,我多挥几锄头,说不准就把云响妹子挖过来了呢!”
话刚说完,柳云衣就一脚踹在了他的腰子上:“你滚!”
苏苏被几人逗得噗嗤笑出声,乖巧提醒:“好啦別闹了,大家不是来商量怎么给小白偷解药的事吗?”
眾仙家闻言收了吊儿郎当的调调,胡玉衡率先稳重开口:“眼下最大的难题,就是怎么进入白府。”
沈沐风摇著摺扇说:
“昨天我们和大王去白府外探了路,发现白府果然提前设了防。
白家那东西显然是算到大王不会轻易放过他,现在整个白府都被白家的祖传神器照妖镜罩著,硬闯不是不行,但容易闹得人尽皆知。
而且白家家主此次成婚还邀请了东岳大帝……东岳大帝在,大王不方便露面。”
风震野说:
“我们考虑过在白府婚宴当天浑水摸鱼溜进去,可是白家那老东西著实精明,给每位参加婚宴的宾客发的请帖上有特製的灵石。
过府门时,要先验灵石的真偽,確认无误了才能进去。”
余惊云接上:
“眼下我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我们明天蹲在白家附近,找机会抢几张请帖!
要么等白府婚礼结束,东岳大帝动身离开,我们跟著大王强闯进去!”
“东岳大帝怎么会来白家参加喜宴?他不是位级別很高的大佬神仙么?”流苏不解问道。
蟒仙一本正经道:
“东北仙家各堂口,归东岳大帝管,白家主算是东岳大帝的下属……
原本娶个小妾著实犯不著把东岳大帝这种尊贵神明请过来镇场子,但鬼知道那个老东西是怎么想的。”
柳云衣说:
“据传,是这次的新娘子身份不一般,妾室入门按规矩是不可与男主人拜堂的,进门得先给正头夫人以及前几位夫人敬酒。
但由於这次的新娘子来头不小,白府一早就放话出来,说要取消新娘子给正妻及前头几位小妾下跪敬茶的环节。
不拜堂,但白家主会亲自接新娘子进门。
请东岳大帝可能是新娘子门第太高,嫁给他做妾会压得他抬不起头,所以他才把东岳大帝搬过来给自己长脸镇场子!”
“说起这位新娘子……我见过。”我开口告知他们答案:“说是,冀州苏氏的后人。”
“冀州苏氏?”柳云衣咋咋呼呼地与余惊云他们相视一眼,错愕低喃:“竟然是冀州苏氏!”
我嗯了声,又与同样一脸意外的胡玉衡说:
“这家酒店的老板娘和她是旧相识,老板娘还是你的手下呢!”
“我的手下?”胡玉衡不解:“酒店老板娘、是阴山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