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的男人吻完,还不忘抬指轻弹了下我的脑门,把我惊回神:
“走吧,你那个爱哭包妹妹还在外等你,出去迟了又要吵得本王头疼。”
我红著脸摸摸被他弹过的地方,“苏苏现在很少哭了好不好……”
“那是没在你面前哭,你每次出事,她都要在本王耳边嚎上个把小时,嚎得本王听见她喊姐夫便眼前一黑。”
“你可以、不许她叫你姐夫的……她,性子比较单纯,不知道你我之间是那种关係……”
“阿縈,那种关係,是哪种?”
“我、”
“你难不成,还想让她喊別人姐夫?”
“那倒没有!”
我赶紧踩著高跟鞋起身,捞住他的手,握在掌中:
“怎么还急眼了呢……我这不是怕你介意么?”
偏过头,我小声嘟囔:“你要是愿意,一辈子做她姐夫都可以。”
“什么?”他没听清,浅声追问。
我老脸一红,“没什么!没、我啥都没说!”
垂著脑袋不敢看他。
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余光好像不小心瞥见,他唇角上扬了。
我拉著帝曦去客厅和苏苏胡玉衡以及剩下八位仙家会合。
苏苏今天也换了身配绣花云肩坠珍珠流苏,浅蓝色印染流苏花的旗袍。
脖子上掛了串圆润的珍珠项炼,长发编成麻花辫,盘在脑袋后。
发上別著两枚水晶流苏花发卡。
这身装扮,不用猜就知道是胡玉衡的手笔。
苏苏看见我今天和她统一了画风,意外道:“二姐,你也准备入乡隨俗了?”
我无奈耸肩:“並没有,单纯是你姐夫好这一口。”
苏苏眼中发亮的激动拉长音:“嗷——原来姐夫喜欢这个类型。”
帝曦瞟她一眼,伸手搂住了我的腰,
“阿縈什么样,本王都喜欢。
本王只是觉得这身旗袍適合你二姐。
况,本王的確没有见过阿縈穿旗袍的样子。”
我没脸没皮道:“但你看过我穿古代嫁衣的样子啊!”
他挑眉,有意逗我:“只一次,如何够?”
我想了下:“那没关係,你回头多搞几件你喜欢的嫁衣,我轮流穿一遍给你看!”
“新婚的嫁衣,与平时的嫁衣能一样么?”他搂著我的腰,意味深长道:“意义不同。”
话说完,对面的仙家们一致黑了脸……
“大王,能不能照顾一下我们八个单身狗的感受?”
“呜呜呜,我们都没看清小縈穿嫁衣的模样。”
“还说呢,那么好看的一身嫁衣,出门一趟回来就变得……受损了、难看了……呜!”
“大王你和小縈的新婚夜,略有点,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