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背纹丝不差地嵌在了他的胸膛里,能清晰地听见那颗心脏跳动的声音、频率——
和她的心一样快。
“没错,那又怎样,”坐着的人笑起来,语气狂妄,完全没有刚刚做小伏低的样子,“给不给钱可不是你说了算。”
“从前的每一次交易、你下达的每一次指令,我可都有录音。”
他起身,拍了拍塞拉斯的肩膀,“游轮一到目的地就把钱给我,要现金。”
那人似是对当下的局面很得意,走时兀自哈哈大笑,声音诡异地回荡在图书馆里。
而塞拉斯只是沉默着,好像默认了这份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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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经走远了。”不知过了多久,喻明开口,示意她先从这里出去。
钟仪发现他们现在的姿势真的很糟糕。
她仰面朝天地躺下,四肢以一个并不雅观的角度缩起来。身下的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一样的奇形怪状。
“这个姿势真的很难起——”钟仪试图扶着两侧起身,但左侧是极为光滑的墙面,右侧是比她高不少的沙发,她几乎借不上一点力,反而上半身又跌回去。
身下人被砸,传出一声闷哼。
无奈之下,她不得不转换角度,直接踩住了他的腿,这才有了发力点起身。
喻明吃痛,却也无法在这种情况下指责她,只能用略带幽怨的眼神盯着她。
二人相视无言。
钟仪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
比如,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比如,你来游轮上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可她一句也问不出来。因为这些问题她同样无法回答。
喻明率先打破了沉默:“密室里看到什么了?”
“你没看到吗?一路费尽心机地跟踪我,你可不要说你是无意间发现的。”
“我是担心塞尔维娅小姐的安全,才不得不跟过来的。我刚刚还救了你一命,不是吗?”
钟仪简直要笑了,到这份儿上了他还在装!
她直接把话挑明了说:“喻先生,你先是临时登船打得塞拉斯措手不及,接着今早目标明确地来到这里,你原本就是冲着密室来的。”
“那你呢,”他针锋相对,“你真的是‘塞尔维娅’吗,用一个从未露面的空壳身份混进来,要图纸找密室,你就清白吗?”
“既然大家都不清白——”喻明凑近了低声说:“不如你把想要的东西告诉我,我没准能帮得上你呢。”
“密室是我自己发现的,门也是我自己开的,你在这里想坐收渔翁之利,能帮得上我什么?”说到这里钟仪就更生气了,这个人从她开始搬书开始就一直旁观,自己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他不知道躲在哪里笑呢!
“我能在关键时刻救你一命,”喻明微笑,“就像今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