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营必须儘快形成大战斗,儘快打破封锁。”
“拖不得。”
一旁。
柳月娘也不敢多言,只得徐徐迈著步子离开。
离开了千户所。
走在街上。
柳月娘也心神不寧起来,在心中喃喃自语著什么。
“爹爹。。。。。。你还好么?”
与此同时。
汴京以北。
黄河畔。
今年的大风雪,比往年来得早了许多,隨著定州府暹罗的消息传来,距离汴京以北30里外的黄河防线。
一座座军堡营寨里风声鹤唳。
马匹,士卒不停的穿梭其中,沿著结冰的河道开始布防。
戒备森严的卫城里,一位穿著明光鎧的老將在一群“万户”的簇拥下,忧心忡忡的看著北方的天空。
定州失守。
虏军前锋距汴京已不足800里。
噩耗一个接一个的传来,身为“中山郡王”的柳青心急如焚,只得在花甲之年披掛出征,统领40万禁军建立防线。
说是40万禁军。
可自己麾下都是些什么货色?
柳青比任何人都清楚。
百年承平,兵备鬆弛。
如今的大夏禁军,早已经不时那支鼎盛时曾经横扫天下的天下强兵。
官比兵多。
喝兵血,吃空餉。
很多团营都是缺额超过一半的虚数。
而这40禁军的真实兵力,其实还不到20万,就算是这20万兵马中,还有很多无法上阵的老弱之兵。
一阵凌冽的寒风吹过。
柳青的目光,看向了正在冰封的黄河“天险”,终究是按捺不住了。
“左右!”
“带著老夫的印信去兵部问一问,大军所需军餉何时调拨?”
可周围是一片死寂。
在柳青威严目光的注视下。
一名万户支支吾吾的说道:“回王爷的话,前几日问过了。”
“兵部並无回应。”
柳青闻言,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铁青,从喉咙发出了一声冷哼。
“来人吶。”
“备马!”
“本王要进宫面见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