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敌人时,则步兵全体下马,將战车列於阵前,操作车上配置的各种火器迎敌。”
“火器远攻。”
“刀牌手,长枪手近战拒马。”
“若战局於我有利,则车兵也可骑马出战,手持三眼銃抵近敌军,击发后回归本阵,也可持大刀冲入敌阵砍杀。”
“各车,各连,各营作战时务必要灵活机动。”
“以隨机应变四字为要。”
隨著李祐沉吟著,用手中毛笔在白纸上“刷刷”的写著,一套全新的“车营战法”,渐渐的完善了起来。
夜已深。
李祐仍在奋笔疾书。
知道第二天上午。
天色已经大亮。
“吱”的一声轻响。
门推开。
已经开始显怀的柳月娘,带著一个复杂照料自己的妇人走了进来,將手中的食盒轻轻搁在了桌子上。
可疲惫至极的李祐,仍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
房间里的蜂窝煤炉子。
此时已经熄灭。
有些寒意。
柳月娘並未叫醒李祐,而是带著妇人轻手轻脚的將煤渣清理了一番,然后重新生火,又放了几块蜂窝煤。
房间里很快暖和了起来,柳月娘又温柔似水,从有些凌乱的单人床上拿起一件狼皮大氅,给李祐披上了。
此刻。
柳月娘看了看桌子上隔著的一叠草稿,还有草稿上端端正正的字跡,秀美的明眸中不禁浮现出一丝忧虑。
此时。
从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传令兵推门而入,將一份紧急军报搁在了桌子上,然后低声道:“报。”
“斥候500里加急。”
李祐终於被惊醒,拿起桌子上的军报看了看,眼中瞬间便射出两道寒芒。
军报上。
略有些潦草的字跡,看上去是如此触目惊心。
“定州府城已破。”
良久不语。
李祐徐徐走到了门外,看向了定州府城所在的方向,就像是看到了正在烧杀抢掠的虏军,在血火中苦苦挣扎的数十万百姓。
眉头微皱。
李祐徐徐道:“吞下定州之后,北虏大军便可直扑汴京。”
沉吟著。
李祐分析起了,如今大夏朝廷面临的险恶局势:“从定州府城到汴京已不足800里,骑兵3日可达,虽有黄河天险阻隔,可黄河早已结冰。”
“这天险也是形同虚设了。”
在李祐的喃喃自语中。
柳月娘也皱起了黛眉,应了一声:“嗯。。。。。。。”
此时。
李祐也不敢再怠慢,赶忙回到桌前整理起了自己的手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