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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 the Climax（第2页）

“好久不见啊，Shaw！你怎么也来了？”

“我有情报说这里需要帮助。没想到你们也在。”

“我们来波士顿出差，一下飞机就这样了。没有移动电话，没有GPS定位，没有DNA数据库——什么也没有！现在我知道警校那些老掉牙的理论课程到底是给谁准备的了。可能教务组觉得人人在有生之年都会来一场时空穿越吧。”

“那两位怎么没和你在一起？神奇小子呢？”

“他死了，哦，我是说他没和我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你们不是调查凶杀案，说ArthurClaypool的两个伙伴被Reese带走了吗？Finch就和John在一起啊，HaroldWren就是他。”

“真是帮我省事了啊，不高兴小姐。”Fusco看了一眼一脸惊讶的Carter，说道。

他们继续调查，根据子弹的入射角和深度锁定了查尔斯河对岸凯悦酒店的天台，在那里发现了狙击枪发射在水泥台上留下的金属残余，和空地中央轻微的打斗痕迹。Shaw没有和他们一起，晚上Fusco回到警局的时候，发现她已经坐在他的转椅里，两条腿架到桌上，用回形针捅开了他上锁的抽屉。

“又是长长的一天啊，终于过去了！真高兴今天没用上我的点三八手枪。”Carter伸一个懒腰，把佩枪带卸下来挂到椅背上，看见Shaw手上的全屏幕手机，“哇哦，你这个手机真不错啊。这种高科技玩意儿迭代比我想的快多了。这是几几年的新品？”

“也就看着高级。现在除了还能在上面接任务，连块砖头都比不上。”

“唉，是啊。还是能回去比较好。幸好我还能和Taylor通电话，不然我家里人肯定要急死了。”

她想起来自己还带着手机，给家里打了电话。电话是通的。Fusco见Carter打电话，也拿出手机。等待他的却是半分钟肖邦的夜曲，然后电话嘟的一声被挂断了。他不死心，重新拨回去，希望只是前妻不高兴接他的电话。平时他会为她的坏脾气感到不满。

他的希望成真，对面第一句话是没好气地问他做什么，听见他说要和Lee说话，告诉他Lee已经睡下了。最后Fusco还是听到了儿子均匀的呼吸声，挂断电话前向前妻约定生日的时候一起带他去游乐园玩。

Carter把表格最后签字盖章，塞进抽屉里上好锁。终于可以下班。Fusco给了电梯按钮一记重拳，电梯又罢工了，他们只能从楼梯下去。

街上的店铺大部分都已歇业，警察局大楼斜对面的街上一爿家庭式的意大利餐馆还亮着灯光，专门守候着晚归的城市护卫者和他们的钱包。他们点了一份十五英寸厚底的什锦披萨，外加两份冷三明治。Shaw一只脚翘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往嘴里塞披萨。填满火腿、青豆和玉米粒的面盘酥脆、热气腾腾，点缀着浓郁的马苏里拉芝士。

“工作不顺利？你看上去累坏了。”

“老板没了我还要上班，心累。”

Carter和Fusco笑起来，Fusco说：

“你肯定很想回去。说不定等把这堆破事儿解决了，到纽约一下飞机，眼镜儿和你的新任务又在等着你了。这趟你绝对得问他加薪。喝一杯吗？”

“喝一杯。”

Fusco招手示意老板拿三瓶冰镇啤酒，Shaw用牙齿撬开瓶盖，一口气喝掉半瓶。Carter要开车，她就把她的那瓶拿过来，也一气喝掉，打了个长长的嗝。

“你在巷子里打昏的男人是John在CIA的前搭档，叫MarkSnow。我不知道他怎么会也出现在这里。我最后一次听说他，是他和John被KaraStanton——他另外一个CIA搭档——绑走，那次Snow和Stanton都被炸死了。有可能是Stanton在背后搞鬼。”

“我接到情报说Finch有危险。John可能脱不了干系。我会尽快找到他。如果有关于Stanton的消息，我会留意的。就是，得麻烦你们应付一下警局那边，叫他们不要去找NathanIngram和HaroldWren。”

“好。注意安全，有消息和我们说一声，也让我们放心。我们要回酒店了，你也早点休息。你住哪？我送你回去。”

Shaw摆摆手，跟着Carter站起来。

“明天见。”Carter说。

“我明天不会来，我要去找Finch。你们不用担心他们，我来保证Nathan和Harold的安全。只要调查清楚Arthur是怎么回事。还有什么发现就呼我。”Shaw把她寻呼机的号码记在纸上，撕下来给她。

“那就下次见。”Carter接过便签纸，给了她一个拥抱。

“下次。见到你真高兴，Carter。”Shaw嘿嘿地笑起来，Carter却觉得她快要哭出来了似的。她有些不放心地让Shaw务必照顾好自己，转身准备离开，被她扯住袖子。

“我该给你带件礼物来的，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把□□迷你吗？”

Carter有些困惑地回应她，觉得Shaw可能是喝酒太急醉了，闲聊几句，再三确认她可以一个人回住处，最后还是给她叫了辆车。

就是今天。通常人们会在什么样的日子上面画上一个圈，然后再旁边标注“就是今天”？也许是某个人的生日，某场重要的会议，或者某次期待已久的出游。但是Reese没有想过，Harold父亲将要去世的日子，“就是今天”。他敲敲Harold房间的门，没听见里面有声音就推门走进去，惊讶地发现Harold穿戴整齐站在书桌边收拾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