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韦芳儿猛地抬头望向谢延年。
大表哥……
她下意识想开口,为谢延年说话,可想到姜嫵也要下跪向她认错,她就迟疑了。
姜嫵把她害得这么惨,她当然也想看到,姜嫵跪在她面前,受她凌辱的样子。
而听到韦氏的话,在场的下人也全都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將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姜嫵与谢延年身上。
这也有错?
还罚得这么重。
大夫人就是想罚世子与世子妃,这说词,也未免太牵强了些。
可,谁让大夫人占了个『长呢?
她说这是错、还要重罚,难道世子与世子妃,还敢反驳不成?
更何况,世子一向孝顺……
眼下眾目睽睽之下,恐怕更不好反驳。
“……大哥,母亲说的这话,其实也並不是没有道理。”
顾以雪蹙眉望向姜嫵与谢延年,表面忧心忡忡,但眼底却满是得意与阴翳的神色。
虽然她也觉得,韦氏这么做有些过激了,可昨日他们被姜嫵与谢延年,算计得这么惨。
今天小小惩戒他们一番,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呵。”顾以雪话落,姜嫵就扯著唇,轻笑了声,眼底满是嘲弄。
“母亲——”谢延年更是眉头微蹙,眼眸深处,都盛满瘮人的寒气。
若是罚他,他尚且能忍一忍。
可要罚姜嫵?
谁也不能够!
他沉著脸站出来,正欲出声拒绝,姜嫵就拉著谢延年的手,笑意盈盈道。
“母亲说得对,我们夫妇確实有错……”
闻言,谢延年侧眸望向姜嫵,隨即意识到什么,眼底眸光微闪。
他唇角微微上扬,眼底溢出几分,不易被人察觉的浅笑与宠溺。
他怎么忘了,身边这个人从来不是个会吃亏的性子。
而且今日,他们的把柄可不少。
对此,穆凉却蹙紧眉头,忍不住拱手站出来,连忙解释。
“大夫人,昨日世子与世子妃也早早离席了,韦小姐也是在他们走后,才走出的前厅,您不能……”
“闭嘴!”韦氏瞪圆了眼睛,脸色阴沉地瞪著穆凉。
“主家说话,哪有你一个下贱的侍卫,说话的份?!”
“而且现在,连你主子都认了错,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最后这句话,穆凉才住嘴,蹙著眉看了一眼姜嫵,担忧地退到姜嫵与谢延年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