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逐渐的,那湿巾就没什么用处了。
她身体里又热又烦躁。
甚至,姜嫵一开始还咬著唇,对谢延年封了她穴道一事耿耿於怀。
她冷著脸,不想和谢延年说话,不想向谢延年服软。
但逐渐地,姜嫵体內的热浪一重压过一重,难受到她难以忍受。
所以,在谢延年不知第几次,为她擦拭下顎时,姜嫵张口,一口咬在了谢延年的手腕上。
又狠又用力。
隨即她仰起头,示威似的盯著谢延年。
谢延年眉头微蹙,却也垂眸望著她,丝毫没有要將手伸回去的意思。
“很恨我?”男人低声问。
姜嫵没理他,只是越咬越深。
直到一股铁锈味在她口中蔓延,姜嫵才意识到:
谢延年的手,竟然被她咬出血了?
姜嫵下意识鬆开嘴,心底微惊。
她这么用力吗?
谢延年却在此时,又將他渗血的手,朝姜嫵嘴里递来,歪头浅笑著说了句。。
“继续咬!”
姜嫵,“?!”
她浑身打了个冷颤。
谢延年不知道疼吗?
竟然还叫她继续咬?
但突然想到什么,姜嫵死死咬著唇,声音粗重却又沉闷。
“谢延年……”
“你是不是真的,越来越討厌我了?”
她话音刚落,男人指尖便抹向她的唇,將她死死咬著的下唇『解救出来。
“怎么会?”
姜嫵微愣,仰头望向谢延年。
下一秒,谢延年便欺身,缓缓朝她压来……
姜嫵身子微僵。
男人却只是在她后颈处,轻轻点了一下。
仅一下,姜嫵便发现自己能动了。
隨即,铺天盖地的热浪袭来,是比瘫软在床上无力时,还要强烈的感觉。
“谢延年……”姜嫵抬头,一把抓住谢延年的手腕,眼尾通红,目光紧紧盯著他,眼神逐渐幽深。
“你、你今天,还是不愿和我同房吗?!”
姜嫵主动喝下韦芳儿递过去的酒,就是为了这一刻。
如果,谢延年还是拒绝她……
姜嫵死死攥著掌心,混沌的脑子正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时。
一个吻,轻轻落在她唇边……
隨即,谢延年轻轻拥著她,又一个吻,继续落在她唇上。
……温软、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