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出话,也动不了。
一直到谢延年將她抱回来,放至房间里,穴道也一直没有解开。
甚至,谢延年將她放至床上后,竟然就自顾自地走到窗边坐下,丝毫没有要为她解开穴道的意思。
更没有『捨身,想要当她解药的意思。
这是怎么回事?!
姜嫵明明记得前世,她也中过药,那个时候,谢延年一整天都陪著她,温润蚀骨。
怎么现在,他却能眼睁睁看著她在这里受折磨,而无动於衷??
姜嫵咬著唇瓣,心里又委屈又生气。
而此时,谢延年坐在窗边,却还有兴致拿著一旁的黑白棋子,往棋盘上放。
“世子。”没过一会儿,穆凉飞身,落在窗边,低头恭敬道。
“属下去查过了,除了世子妃没在偏殿外,那绿萝说的话,都是真的。”
“韦小姐也確实中了药。”
“那『春宵是她命丫鬟去买了,尽数放在酒里的……”
“而且她药效发作的时间,比世子妃早,她刚刚几次想走,都被属下的人拦了下来。”
“后来她或许是猜到,事情败露了,也不著急走了,反而主动……”
穆凉顿了顿,才抬眸瞥了一眼谢延年,继续道,“主动诱著姜大公子,去了假山……”
谢延年挑眉望向穆凉,声音有些凉,“然后呢?”
穆凉一激灵,忙回道,“两人没成。”
“被我们的人拦了下来。”
“属下將彻底失去意识的韦小姐,关在了一处小阁楼里。”
穆凉心想,若韦芳儿成功了,那以后世子妃岂不是得唤她一声嫂子。
而且,她对世子妃下药一事,也就不好追究了……
“嗯。”谢延年將一颗黑棋,放置棋盘上,声音凉颼颼的。
“那『春宵药效很强,世子妃只喝了一杯,都尚且熬不住。她喝了两杯,就更熬不住了。”
“所以,你去將她送到偏殿去吧。”
“那里不是有,她提前准备好的韦家人吗?”
“他们会照顾好自家主子的。”
闻言,穆凉脊背一凉,忙拱手道,“是。”
『啪嗒一声!
穆凉话音刚落,他面前的窗柩就突然掉了下来,窗户被合得死死的。
穆凉眨眨眼,突然意识到什么,悄声退了下去。
而此时,屋內。
谢延年迈著步子,一步步朝姜嫵走去,他坐在床边,用打湿过的手巾,朝姜嫵脸颊和脖颈间擦去。
“难受吗?”
“很难受~”姜嫵小口喘息著,声音沙哑至极。
话落后,她才意识到自己竟然能说话了?
但她也不知道,谢延年动了什么手脚。
她现在只是能说话,身子却还是动不了。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看著,谢延年握著湿巾,一次次为她擦去额头和脸颊的汗液,却什么都做不了。
一开始,湿巾冰冰凉凉的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