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燕步步紧逼,明显就是铁了心,要和姜嫵、谢延年同行。
又或者说,她是想和谢延年同行。
姜嫵与谢延年就是再不情愿,赵嘉燕也一定会想別的办法,达到这个目的。
姜嫵侧眸,望著笑意盈盈的赵嘉燕,低声回了句,“怎么会?”
她也跟著笑。
“公主宅心仁厚,我与我夫君仰慕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喜您呢?”
赵嘉燕,“?”
她?
宅心仁厚?
姜嫵是在嘲讽她吗?
赵嘉燕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了下去,望著姜嫵没说话。
姜嫵眨了眨眼睛,只当没看到。
赵嘉燕身后,谢承泽瞪著眼睛,大喘气,“姜嫵,你……”
他正想厉声斥责姜嫵,说她对赵嘉燕不敬,谢延年就低声笑了出来。
“夫人说的对!”
“那我们就陪公主,游玩一番吧。”
听到这话,赵嘉燕深吸了一口气,“……那我们走吧。”
她率先夹著马腹朝前走去。
赵嘉燕都不追究了,谢承泽自然也没什么话可说。
他偏头,蹙眉看向姜嫵,像是有很多话想说。
但是姜嫵,却连一个眼神都没落在他身上。
谢承泽只好朝著赵嘉燕的方向,追了过去。
“夫君,我们也走吧。”姜嫵看向谢延年,正欲拉著马绳朝前走去,谢延年叫住她。
“你马术不精,我们同乘一匹吧?”
姜嫵愣了愣,“好。”
她勒紧马绳,正欲从马背上下来,谢延年就侧身,搂住了她的腰。
“不必费劲下去了,我抱你。”
男人伸手柔柔地牵著韁绳,纤长的身子,看起来似乎弱不禁风的样子。
可他却能双腿夹著马腹,双手鬆开韁绳后,侧著身子將另一匹马上的姜嫵,一把抱到他怀里。
突然悬空、又突然落至谢延年怀里,姜嫵甚至还有些惊魂未定。
她朝后缩了缩,直到整个人都靠在谢延年怀里,才彻底心安。
“我看他们的感情,似乎也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好?”
在两人正前方,赵嘉燕与谢承泽都齐齐停下来,回头看到了刚刚那一幕。
赵嘉燕眼底深处,盛著欣喜,像是发现了什么宝物般,激动难耐。
她还以为,文人如谢延年,一定都是弱不禁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