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嫵在他怀里滚了两圈,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学骑马,不如你教我吧!”
其实今日在马球场,姜嫵是因为不会打马球,才没有上场。
她也想学一学。
只是在学打马球之前,姜嫵得先將骑马学会了。
当然,姜嫵以前也学过骑马,只是一直没学会。
她想谢延年一向温柔,耐心也极好,一定能教会她。
姜嫵面带希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发现谢延年的脸色僵了一瞬。
“骑马?”谢延年垂眸望向姜嫵,幽深的眸色微暗。
“你不会骑马吗?”
姜嫵摇摇头,“不会。”
她小时候摔过一跤,就不敢学骑马了。
后来,她见顾以雪和谢承泽都会骑马,还拖著让两个人,教过她一段时间。
只是顾以雪没时间,谢承泽也没什么耐心………
听到姜嫵的话,谢延年攥了攥掌心,欺身將姜嫵搂得更紧,声音悠悠。
“我以为你会骑马。”
毕竟他曾亲眼看到,谢承泽教姜嫵骑马。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没学会。
话落,他又环著姜嫵温声说了句,“明日我便教你。”
“好。”姜嫵激动的在谢延年怀里滚了两圈。
谢延年却突然僵住身子,挺著腰朝后退了几步。
姜嫵也立马意识到什么,一下就安分下来,乖乖窝在谢延年怀里,不再乱动。
谢延年紧紧合著眼眸,努力思考別的事,想扭转自己的注意力。
姜嫵却窝在他怀里,突然问了句,“夫君不是说,自己身患隱疾后,对那些事毫无兴致吗?”
“怎么………”
“也会有反应?”
谢延年脑子『嗡的一声,他睁开眼睛,平静地望向姜嫵。
姜嫵咬了咬唇,又缓缓抬头望向他,挑眉问,“这么一直憋著,是不是对身体不太好啊?”
谢延年睫毛轻颤,这才意识到,姜嫵压根没怀疑什么。
她只是『担心他。
谢延年心里,像被人灌了蜜似的,嘴角不自觉的扬了起来。
“会。”他点点头,拉著姜嫵的手,就朝他腰腹处摸去,欺身將姜嫵抱得更紧。
“那夫人,会想帮我做点什么吗?”
………
国公府的另一边。
沾园的两人也点著蜡烛,不曾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