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烛被她的模样逗笑:“你现在这样子倒是和以前很像。”
“那我们就等他们来找我们吧。”他学着云锦的模样双手向后撑起,仰身望向天空。
这样肆意的动作在遇见云锦前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可是在遇见云锦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无论是做什么他都会愿意的。
师尊曾说云锦与他是命定的孽缘,若是不斩断只会一同走向覆灭。
他以前觉得害怕,自己还没有和这个人见过,就已经被规定好了要和一个陌生人走向共死的结局。
可后来看见云锦的意气风发,看着她一人一剑打出名头,比喜欢先来的是崇拜,然后就是不知不觉的牵挂开始关注她的消息。
小到吃了什么东西,换了什么衣裳,大到和素有人型兵器之称的寒商对决,他都时时刻刻关注着。
见过她的肆意张扬于是他就受不了那些人对她的凌虐,看不得她受那些委屈。
云锦昭告仙门脱离昆吾的那一天,他也背上了包袱辞别了师尊,跟随了她一路。
只是那时候她身受重伤,竟然连身后跟着一个筑基期的小尾巴都没有察觉。
云锦没有哭,他倒是哭了,一边哭一边在黑夜里趁着她休息给她塞丹药和食物。
“云锦,你以后再也不要受委屈了,好不好?”他想起那些往事就喉头发紧,眼睛酸涩。
“嗯……”她轻声回着,在心底无声补充我们都不要。
“玄烛,你把那十七重禁制解开了吗?”她突然问道。
“……解开了。”他沉默片刻,才将那瓷瓶交给她。
“……你会难过?”
“也许。”她说。
月色渐浓,微风吹拂,在寂静的夜色中,天空又晃悠悠落起了雪花。
天色即将泛白的时候,庭院外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人群浩浩荡荡穿过月洞门,为首好像是春亦怜,怀中还抱着一人。
看样子大概是素雪了。
她慢悠悠起身,拍干净身上落的雪迹又回头将寒商拉起来,才不经不满道:“怎么了。”声音冷的和外面飘的雪差不多。
“素雪为了保护我们被那狐妖重伤了,现在都还昏迷不醒。”春亦怜眼中带着歉意,将人交给他们。
云锦没有接反而看向了花伶问了一句:“是这样吗?”
花伶眼神闪烁不敢与她对视,只是匆忙的点头躲到妖姬身后。
瑶姬不耐烦:“她自己非要逞强上去挨刀子,关我们屁事。”
“瑶姬!”等到她将话说完,春亦怜才出声制止。
“扔地上吧。”云锦冷淡道。
“没事你们就可以走了。”她接着说。
春亦怜面上难看,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结果对方毫无反应。
他也不可能真把人扔雪地里,而且常人看见别人露出这么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都会问一嘴,云锦是真的不接话,也不多话。
他干笑两声只能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那狐妖太过于狡猾,叫他给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