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结于心,堵塞了经脉,疏通一下就好了。
这么一耽搁就是小半个时辰。
季凝之感觉自己这一觉睡的很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松快不少,意识也前所未有的清醒。
自发了狂之后的记忆她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她下意识抬眼望向窗外已经升起了月亮。
“双儿?”她柔声呼唤自己的贴身侍女,却半天也没有反应。
呼唤侍女的间隙她抬眼看着周围,才发现这里不是她的房间,她起手只赤脚推门想往外走,却发现门打不开。
她开始敲门,想要大声呼救,门却突然被从外面打开:“夫人这一觉睡的如何?”
是云锦。
“你们这是做什么?”云锦抬脚进去,玄烛也紧跟其后又将门带上,为了怕那狐妖察觉,这里只下了一处静声的阵法。
“夫人我们长话短说。”
他们围在门前的圆桌旁。
“你睡了三日,这三日里我们已经和太守商量好了由……那群修士乔装成你的模样吸引狐妖,来一个瓮中捉鳖。”玄烛接话头。
“你们凭什么替我做决定!”她生气将面前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上,等发泄完却泄了力气,跌坐在板凳上。
只剩下低声啜泣。
“只有活下去,才有无限可能。”
“我也是死过一次的人,若是再回到当初那个时候我一定不会再选择那般轻易的放弃自己。”她说了很多话,,连玄烛都不由得盯住了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锦已经为你清理干净了身体中的郁气,以后你再也不会发狂,之后的路只要你想,你就有得选。”玄烛安抚她的情绪。
季凝之的情绪在两人的安抚之下也逐渐平静下来,原本有些死寂的眼神闪出亮光,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们出去吧。”她说。
“你刚才在想什么?”一直盯着她看。
等到两人离开房间,将房门轻轻带上,坐在门前台阶上看着夜空的时候她才问他。
“我在想……你那个时候真的后悔了吗?”玄烛叹气。
“我觉得你没有。”不需要云锦回答,他自问自答接了下去。
“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后悔的人。”他侧过身,那张易容出来的平淡脸庞在柔和月光的照耀下,看起来竟然也有些奇异的颜色,很漂亮。
她发现玄烛的眼睛真的很漂亮,里面倒映着月下的光泽,含着无限的柔情将自己也包裹在了里面。
“你真打算让他们几个捡便宜?”他指的是那群知道了季凝之是重要人物之后将他们撵出来看守季凝之安慰的修士。
“保护季凝之的安全也很重要。”她正色道。
不过下一瞬却眼珠一转:“不过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本事将它拿下来了。”
“我们就等着他们……来求我们吧。”她勾唇,有些蔫坏。
“当初看见寒商也来了魔域只剩下灵泽在外头我就知道修真界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也是从修真世家里走出来的,只是从小如同温室里的花骨朵没有见识过人心险恶,哪里会管理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