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池眼神躲闪:“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不过才第一次见面,大庭广众之下,姐姐就想看这个?”
项梧褪去衣袖,露出自己的臂膀。
“你在骂我轻浮?”慕池心里五味杂陈,想要逃离。
“我希望你轻浮,这样就能多看我几眼,”项梧抱住她,“我嫉妒他分走了你的目光,姐姐,可不可以不要喜欢他。”
慕池听到他的哭腔,拍拍他的背。
“我知道你一时接受不了,像是小时候最要好的玩伴突然交了个新朋友,换我也会伤心难过。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去做这件事,以后不会了。但是喜欢是抑制不了的,我只是有点喜欢他,你还是最重要的。”
项梧小心翼翼地抱紧:“骗人,你从来没有像看他那样看过我。”
慕池承认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一时被迷住了,多看几眼。你们不一样,不能这么比。”
“我已经是个男人了,你还这么没防备,这就是不一样吗?”项梧感受到她身子僵住,“你真不知道吗?我还想对你这样……”
项梧咬住了她的耳垂。
慕池打了个激灵,推开他,到底难以启齿:“你……这是在做什么?”
“姐姐真擅长无意间勾引男人。”
慕池要逃出去,被他攥住腰拽回来。
“隔户杨柳弱袅袅……”
“住嘴!”
慕池拦住了他调戏的话,掰开他的手,终于下床。
项梧赤着上身追出来。
慕池不正视他:“若有书信快交出来,若是诓我,我就走了。“
“信在这儿,我没骗你。”
项梧从床上取出信封。
慕池伸手:“给我。”
项梧把自己的手递过去抓紧:“我对你的喜欢也难以自抑。想到你有一天会和别人亲密无间,我就心如刀绞,你可怜可怜我吧。”
陈年的记忆被他刚才那句话唤醒,慕池强忍住逃离的冲动,心中仍以姐姐自居,觉得自己该和他讲清楚。
“穿上衣服,我跟你说会儿话。”
“你要是心里无我,为何不敢看我。”
“我要是心里有你就放心大胆看了。”
项梧把信放床上护着,自己穿上衣服。
“我非你不娶。”
“那你就别娶了。”慕池怼道。
“上次是我催婚得罪了你,这回可是我哪里又做错了?”
“你若强要揽错,那我告诉你,你连呼吸都是错的。都这样了,你还只以为是玩笑吗?”
项梧走近,挑起她的一缕发丝玩弄。
项梧的阴影覆盖了慕池,他小时候比她还矮点,现在已完全长成个大人了。
慕池闭上眼睛,鼻子一酸。
“那年帮你逃出府参加童生试,得中之后你受伯父罚、我挨嬷嬷骂,我还记得她的话——‘……狐狸精’,如今你也这么说。”
项梧手一僵,他只知道慕池在家里不受重视,不知道她还受过这样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