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最重的那四个“义子”,慕池让人送回了他们各自的家门。
慕池觉得自己也体会到了项梧登科后的感觉,飘飘欲仙。
她此刻最想向项梧分享自己的喜悦,想到自己拒绝观看他跨马游街,生出几分愧疚。
回到栖霞阁,司衡已经备好热水和伤药。
今儿出了一身汗,只是身上大大小小伤口颇多,只能简单擦擦。
慕池正在屋里解了衣裳让青霜帮着上药,门外丫鬟报:“小姐,侯爷说拿到回信了,请您去他那儿看看。”
她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告诉他我马上就去。”
不知祁江何意,还专门写了封信。
慕池越猜越心痒,对青霜道:“我先去那儿,等回来再上药吧。”
青霜疑惑:“这么急吗?”
侯爷明知小姐受伤,往日如果是这种情况,他肯定会亲自来而不是让小姐去,怎么搬得近了,反不愿走这两步路?
“是挺着急的,我先走了,这么近,你们不用跟着。”
青霜帮慕池穿衣。
慕池走进枕云轩,没碰上仆人。
项梧屋子里亮着灯光,门开着,他应该在里面。
慕池敲敲门:“朝阳,我来了。”
“进来,把门关上。”
慕池听话地关上门,她以为项梧会转述她一些事。
“朝阳~”
慕池越过屏风找他。
“这么早你就困了?”
慕池见他床帏放下,人躺在里面。
“咳咳,”项梧咳嗽了两声,“没有,他的信在我这儿。”
“你着凉了?还是说他打你了?!”
“我难受。”项梧声音虚弱。
“到底怎么了?”
慕池把手伸进床帏要掀开,不防被他拽进去,惊呼一声。
她反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位置,跨坐在项梧身上压制住他:“哈哈哈,你想捉弄我还早了点!”
项梧身着寝衣,衣襟大敞,倒在床上放弃抵抗。
慕池摸摸他额头,没觉得有什么异常,顺手帮他整理了衣服,道:“不能贪凉。”
项梧赌气似的扯开衣襟,把头偏到一边。
“好吧,我不管你。我的信呢?”
项梧生气了,单臂撑起身体,如墨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顺着衣领钻了进去。
慕池下意识往后退,被他拦住了。
“姐姐故意挑破他衣服,对吗?”
“他看出来了?”慕池以为被祁江识破心思,有些羞赧。
“为什么呢,姐姐?你能亲口告诉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