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斜挂枝头,两只喜鹊站在窗外的枝头上吱吱喳喳的叫着,沐浴在日光下的羽毛尖尖透着光。
光透过窗纸照进来,卧房里亮堂堂的,水红色纱帐被光包裹着透着一小团深红色的影子。
李相淑躺在床上怀里抱着一个枕头,被子包粽子一样紧紧裹在身上。
“夫人,夫人。”
秋华半跪在床榻前轻轻摇晃裹着李相淑的被子,面上有些着急。
章承谕请来了位绘图师傅,此刻正在正厅候着,秋华想着总不能让人家等急落下话柄。
李相淑从被子里抽出手,睫毛轻颤,试图把头藏在枕头下面,被秋华一手挡住了。
“嗯,秋华。”
一夜未进水喉咙发干,李相淑嗓音有些沙哑,带着刚睡醒的迷糊:“让我再睡一会,好秋华。”
秋华看着她撒娇一时有些心软,但想到还在正厅候着的师傅之后狠下心来柔声说着:“夫人,王爷他寻了位绘图师傅来。”
“正在正厅候着呢。”
“嗯。”
“嗯?”
李相淑反应过来瞬间清醒,赶紧从床上起来,担心师傅等急了忙问秋华:“绘图师傅来了多久了?”
“到了有半盏茶的时间了。”
李相淑赶忙洗漱更衣,风风火火地前往正厅。
“草民见过王妃殿下。”
站在前厅里等待着李相淑的师傅见李相淑来了赶忙跪下行礼。
“免礼。”
李相淑从后面绕过屏风在黑檀雕花宝座上端坐着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绘图师傅,看出他有些紧张就吩咐秋华让他坐下。
“秋华给师傅赐座。”
“谢殿下。”
师傅有些拘谨地看了看秋华搬来的太师椅,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试探着开口:“殿下有什么想法?”
李相淑笑着将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说完示意秋华将自己之前绘制的图纸拿给师傅看,刚想开口却不知师傅姓名,略显尴尬地说道:“还不知师傅怎么称呼。”
“草民张伟民。”
张伟民听着李相淑询问自己姓名又赶忙站起来要跪下行礼,还好秋华及时在旁边拉住了。
“张师傅,你看看这图纸。”
张伟民结合着方才李相淑说的加上图纸上备注的心里有了大概想法,但这图纸上写的他不明白。
“敢问殿下,这实践区是何意?”
“就是让学生去践行所学知识的地方。”
这些词对于他们来说是闻所未闻,李相淑笑着耐心地为张伟民一一解释。
“殿下简直是慧智兰心,用心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