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是被热醒的,胡地在一夜间反常地转暖,身旁的小狼王抱得太紧。他轻哼了几声去推对方手臂,纹丝不动。
侍女敲了门进来,隔着门帘说了几句话。
小狼王不耐烦地叹气,同对方说了通胡语,侍女应声离开,轻脚带上了门。
小狼王微微翻了身,压得长公主闷哼。
“醒了?”小狼王去看身边人的情况。
长公主轻声道,很热。
小狼王一松开,小兔子立刻翻了个身往一旁躲,还拽来枕头抱在胸前,隔在自己和小狼王之间。
小动作被尽收眼底,小狼王哑然失笑,说之前怕他冷着才特意换了厚被褥。
长公主眨眨眼,最后愣愣说了句谢谢。
小狼王靠过来握住他的手,坏笑着问他想怎么谢。
“……给你,当幕僚?”
幕僚没当成,长公主的领地失守,前胸被咬得通红一片,下巴,脖颈,耳垂,甚至是推拒的手指,哪里都遭殃。
长公主在心里哀叹,这小狼王莫非真是狼变的,咬得还怪疼。
好在这个早晨还算节制,睡袍只有上半身被扯开,他也没晕过去。
等放开长公主被咬得通红的唇,小狼王喘了口气,说自己先去洗漱。长公主又迷迷糊糊睡了会儿,直到被人穿好衣服抱出了被窝。
侍女端了温水进来,小狼王打湿了帕子,亲自给他洗脸擦手。侍女看得微微惊呼,又马上低下头退到门外。
洗了脸,梳头却是麻烦。长公主常年男扮女装,总爱挽复杂的发髻。细软的头发理不清,小狼王稍微用力就扯得疼。
最后他自己接过牛角梳,简单打理了一番。
“以后就别挽发髻了。”小狼王突然说道。
长公主有些不解地看他,不挽发他怎么扮成公主。还是说胡地的女子都不用梳发髻,那还挺好。
小狼王又打了盆温水,放到地毯上给他清洗脚踝。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子蹲在面前,给自己洗脚总觉得怪怪的,尤其对方洗得还挺认真。
脚踝上有之前银链蹭的疤,小狼王轻轻抚摸,有点痒,长公主没忍住想躲。
脚踝被捉住,小狼王伸舌去舔疤痕。更痒了,长公主的心脏狂跳。舔伤口也是狼的爱好吗,这也太要命了。
最后他咿咿唔唔一阵,才被小狼王放开。
眼看对方要欺身上来,长公主慌忙捂住对方的嘴,轻声道侍女还在外面。
门确实没关,小狼王也不怕人听墙角,可是对方的眼睛一眨一眨,怎么能这么可爱。
不行,小萨满骂过了,要爱惜对方,要仔细娇养着,不能欺负他。
等两人都穿好衣服,长公主才想起问早晨侍女都说了什么。
小狼王说每日清晨他得去练骑射,之前因为长公主生病受伤中断了几次,胡王因此不太高兴。
长公主面露愁容,问那该怎么办?
小狼王没懂他问这个干什么,老爹不高兴就不高兴,还能把他吃了不成。左右不过领一顿罚,王妃也不会坐视不管。
长公主听完点点头,说以后不会再耽搁小狼王练骑射。这时小狼王才回过味儿来,原来对方是在担心自己。
早知道把后果说严重点了。
小狼王看向长公主微敞的领口,红痕消了一些,这套衣服宽大,穿得他更加娇小。
他拉着长公主出寝殿,说今日辽郡正好有市集,去买衣物和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