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听见厉松雪的话,打起精神哈哈笑道:“那我可记住了,等总教头的酒!”
二人边战边往车队那边赶。
此时最后一辆马车里,光禄手里摩挲着一只骨哨,时不时吹一声呼唤影卫。
先前那破客栈桌面上都是油,应有人前脚还在吃饭,撤了盘子后未擦桌子,油与汤溅在桌子上,看的他没有下去的想法。
可霎时间镖师们上马启程,沈卯便发觉事情不对,连忙取出骨哨召唤自己的影卫。
他们有时会去完成沈卯交代的任务,有时会远远地跟着。
他上次没有让影卫去做什么,那他应在不远处。
沈卯不时扭头看厉松雪是否跟了上来,但总不见人,心里不由得升起焦躁感。
大约一炷香后,马车后响起马蹄声。
他不顾危险,掀开轿帘一看,正是厉松雪他们!
厉松雪见徐大伤势较重,也将他送进了大皇子所在的马车。
刚打算翻到马车顶上,却对上了沈卯的眼睛。
“进去趴下,我没事。”厉松雪主动说道。
说完立刻反应过来,光禄也没问她情况如何,自己主动来一句算什么?
他那张讨厌的嘴是否会嘲讽她?
转念一想,先前光禄说他们是朋友了,那朋友之间说一下也不要紧。
她又瞧了光禄一眼,见他没有嘲讽的意思,反倒点点头,眼神好像是查看她的身上是否有伤,厉松雪放下心来,他们果然是朋友。
心中莫名觉得轻松起来,细想一下,她从前也没有什么朋友。
前世还有几个女伴,私以为是好友,但今生练武,没去碰那些琴棋书画,志向不同的人好似做不了朋友。
厉松雪没在多想,吹响号角,指挥众人全力往前跑。
与上次不同,这次流寇也有了马,跟在后面紧追不舍,没有了缠斗得的目标便破坏马车。
他们有骑得快的,与马车保持一定的距离,握着刀,一下下挥刀砍马车的车轮。
厉松雪趴在马车顶上,手里抓住暗器,找准时机往下丢,试图阻止他们破坏马车。
可后面还有一些弓箭手在放冷箭,不一会儿,沈卯的马车已被扎烂,车轮也变得越来越晃,马车渐渐有些打滑。
马车即将要散架,不能再待了。
厉松雪跳下马车,骑上马,敲了敲马车边,“大人,马车要坏了,你上马来。
沈卯探出身子,厉松雪连忙伸手接应他,与沈卯的冷血歹毒的名声不同,他的手心干燥温暖,没有一点茧子。
先前没见过光禄骑马,厉松雪不知他能否借力跳上来,便问道:“能上来吗?”
沈卯应了声没事,握紧厉松雪的手,稍稍借力,便轻松跳进厉松雪的怀抱。
沈卯:“?”
为何有些不对劲?